​反年改荒腔走板 維安出現漏洞遭FISU質疑

因反年改團體干擾世大運開幕典禮,於場外使用高音汽笛,並丟直煙霧彈,造成活動進行分列式進場時,各國代表受到驚嚇,導致隊伍進場受到影響,現場只有舉旗手卻沒有選手進場的尷尬場面!甚至多國外交使節也紛紛站起身關切,在場的主辦單位台北市長柯文哲更是臉色鐵青。

對此,台北市警局在事後發表聲明指出,反年改團體「欲宣傳理念」使用高音汽笛及丟擲煙霧罐,驚擾加拿大代表團。市警局並於10分鐘之內便控制現場,代表團並於20分鐘之內恢復入場,活動便接續進行。台北市警局在現場立即逮捕並管束一名滋事民眾,後續也將透過錄影畫面蒐證,依法偵辦。

但這起突來事件,已經驚動各國外交使節,尤以最近國際間對於IS恐怖行動組織十分緊張,今天稍早更有疑似IS分子入境台灣,雖然後來證實為虛驚一場,不過也讓國際大學運動總會(FISU)對於維安感到質疑。今天因反年改團體的干擾,竟導致選手進場延誤、秩序大亂,不得不讓FISU「要求未來要重新審視維安計畫,並希望世大運能夠維持運動、教育和文化活動的和平進行。」

台北市警局在處理反年改這起滋擾事件聲明中表示, 市警局一向尊重民眾意見表達的自由,並會秉持「保障合法、取締非法、防制暴力」的原則,將對本起事件依法行政,嚴正執法。

總統蔡英文對此事件指示應「嚴懲暴徒」,包括民進黨、時代力量黨團,以及新北市長朱立倫,皆不約而同指責反年改團體的脫序行為,在國際的場合上「讓台灣受傷」。 閱讀更多

烏拉圭高舉「中華民國」國旗 網友哭了:超感動!

「中華民國」國旗突破奧會模式進入會場?台北世大運19日開幕,反年改團體卻拉倒柵欄衝入會場,阻擋選手進場,引發網友公憤,警方排除狀後,運動員才依序入場,就在大家深感痛心、貽笑國際時,烏拉圭代表團隨即送來溫暖,手持印著「中華民國」國旗、寫著「「謝謝臺北,烏拉圭愛你」的大海報進場,網友直呼好感動,真的哭了!

世大運因依循「奧會模式」,被迫以「中華台北隊」出賽,「中華民國」國旗也不能在場中出現,只能手持會旗繞場,但烏拉圭代表團進場時,不僅拿著「謝謝台北,烏拉圭愛你」的布條,還印有兩國國旗,讓失落的台灣觀眾興奮不已,感動莫名,尖叫聲、歡呼聲震撼全場。

網友大呼「讚啦!」、「台烏友好」、「超有愛」、「太感心了」、「烏拉圭我愛你」、「真的哭了,好感動」、「不推不行超感動」、「烏拉圭比我們還勇敢」,不過有網友發現,和台灣有邦交的不是烏拉圭,而是「巴拉圭」,大嘆「還不是我們捐錢養的小朋友」,也有人笑稱「支那要崩潰惹」、「玻璃心要碎了」、「推繁體字」、「細明體」,好猛。

民進黨立委蕭美琴也在臉書分享照片,她說,本來很心痛的夜晚,看到這世界還是有溫暖的,頓時轉換成感動,「從挫折中愈戰愈勇,就是台灣,台灣加油!」

烏拉圭這張大海讓網友淚推、大讚比我們還勇敢!圖/張良一 閱讀更多

噁男狂摸熟睡嫩妹 狡辯「她可愛」

【石明啟╱桃園報導】桃園一名色狼日前搭乘國光客運到台北途中,見靠窗嫩妹熟睡,連續伸狼爪撫摸嫩妹臉頰,還拉開衣領猛看,旁邊的正義姐發現後用手機拍下,並多次假裝咳嗽制止。但這名色狼無動於衷,最後嫩妹後座乘客看不下去搖醒她,色狼才慌張下車逃逸,整個過程被po上網後,色狼向龜山警方自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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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末七逃】全台飄藝術風!快來找彩色大香菇~

暑假接近尾聲,本周末全台倒是飄起濃濃的藝術風。比如說向來以結合在地環境為主軸的「桃園地景藝術節」於8月18日至9月3日登場,總計有27件裝置藝術等著民眾尋寶。今年主展區位於觀音區廣福社區一帶,其中白千層林道旁的作品最為集中。

牧草田上幾個巨無霸彩色大香菇是藝術家蕭凱文的作品─《補囊》,搶眼又奇幻。而周學涵、姜名駿的《秧秧》,利用長竹枝插入土地象徵秧苗,並以鮮豔的布條綁在末端表示稻穗,當旅客走入其中,就像走在稻秧迷宮中。除了有作品可以看,每周六日還有各種體驗活動,例如稻草人競賽、焢窯及龍舟賽等等,不過得先上網預約報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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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動場上無形的障礙賽:性別

12017年的世大運在臺北順利登場,各個領域的運動高手也準備好踏上屬於他/她們
的舞台。我個人絕對不會錯過的項目是游泳、網球以及舉重。在查詢比賽時程時,打開重大賽事的網頁,多半可見到「男子組」與「女子組」,某些項目會進一步依據選手的體重分為蠅量級、羽量級、輕量級、中量級、重量級等;或是依據年齡、身心健全與否(以奧運為例稱為特殊奧運 “Special Olympics”)和職業與業餘分類。

但等等,這套習以為常的分類系統似乎讓一群人被遺忘了。

長年被遺忘的運動選手

全球絕大多數運動賽事向來以國際奧委會(IOC,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)的規定為準,當這個龐大又資深的組織正因為女性運動員快速成長(註1)而獲得肯定時,IOC同時面對了一個更棘手的問題:無法歸屬在男性與女性兩種族群的選手:跨性別者(transgender,即其認同或表現出來的性別有別於天生性別相關之社會準則,並期待透過醫療手段改變的人)以及雙性人(intersex,又稱間性人或第三性即染色體、性腺及/或生殖器等性徵變異,以致不能明確鑑定為男性或女性的人)。

1992年冬季奧運會起,國際奧委會統一採用聚合酶鏈鎖反應(PCR,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),測試位於Y染色體上的「性別決定基因區」(SRY, Sex-determining Region on the Y Chromosome),但卻引發強烈爭議。原因出在:

1. 檢測出SRY不等於生物性別;而有男性性別決定基因者,也未必代表擁有男性的性徵或體能

2. 準確度的疑慮:有些人體內可能擁有多種染色體,例如部分細胞為XY、部分細胞為XX。

3. 歧視:當初基於「公平原則」,只有女性運動員必須接受測試。而假設某運動員沒有通過測試,測試結果還會公諸於世。

因此到了1999年,國際奧委會決定不再進行性別鑑定。

歷史回顧:運動場下的性別裁判

然而不再進行性別鑑定,問題並不會憑空消失;反而導致更多參與女子組競賽,但外表「陽剛」的選手遭到媒體嚴峻的檢視,甚至得承受服用禁藥等不合理的指控。首先,回顧一下1992年依據的檢測標準以外,奧委會曾經嘗試過哪些性別鑑定方法。

1999年之前,最早期、當然難免也是最粗糙的方式是讓選手們在醫師面前「集體全裸列隊」,醫師以肉眼觀看到的外生殖器官判定性別。頂多輔以抽血檢驗,確認其性染色體。

到了1968年,隨著穆雷‧巴爾(Murray Barr)醫師的發現,奧委會決定採取新的性別鑑定方式:刮取選手的口腔黏膜細胞,染色後檢驗「性染色體」上的「巴爾氏體」(Barr body,又稱性染色質)是否存在。巴爾氏體檢測法的原理是:男性的性染色體為XY、女性的性染色體為XX,這項檢測法將多於一條的X染色體去活化,使細胞只能表現一條X染色體,如此一來,只要發現細胞中有一個巴爾氏體,就代表受試者為女性;沒有任何巴爾氏體的人即為男性。當時的奧委會成員一致認同此鑑定法「簡單、客觀又精準」。[1]

圖片來源:http://img.yigoonet.com

可惜不久之後,「性別裁判」又遭到科學的挑戰。採用巴爾氏體檢驗的前一年,波蘭選手埃瓦‧克洛布克瓦斯嘉(Ewa Klobukowska)雖然已經通過「集體全裸排隊」檢驗,卻在抽血檢查中被驗出體內同時具有XX和XXY兩種混合的性染色體,國際田徑總會(IAAF,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Athletics Federations)因而取消她的獎牌,這位選手從此黯然退出國際賽事。而諷刺的是, 假如她那時能堅持到1968年,接受巴爾氏體檢驗,便可輕鬆通過性別鑑定。

另外,巴爾氏體檢驗還存在其他盲點,例如患有雄性激素不敏感症候群(AIS, Androgen insensitivity syndrome)的女性選手,會因為體內含有XY性染色體而無法通過鑑定;而對於罹患克林菲特氏症(Klinefelter’s syndrome)的男性選手,體內的XXY性染色體則會使他被判定為女性。[2]

2003年,國際奧委會在瑞典斯德哥爾摩舉行會議,企圖為此重大爭議尋求解決方案。這場會議訂定了所謂的 「斯德哥爾摩性別分類共識」(Stockholm Consensus on Sex Reassignment in Sports):允許雙性/跨性別者參加奧運賽事。

乍看之下似乎是善意的改革方向,但從現今的性/別常識來看,斯德哥爾摩共識不但限制重重,還明顯帶有歧視色彩。斯德哥爾摩共識中的主要規範為:雙性/跨性別參賽者「應當」在參賽的兩年之內接受性激素替代治療,使其新性別獲取法律認可,並且需要接受「強制性」生殖器整外手術。 [3]「應當」和「強制性」這兩個用語,讓運動選手不得不為了「參賽」被迫選邊站;在成為一位運動員之前,必須先成為一位符合斯德哥爾摩共識所定義的「女性」或「男性」。

2008年,一位南非女子田徑新秀卡絲特‧塞門亞(Caster Semenya)竄起,再度將體壇的性別爭議帶到高峰。她初次參加世界青少年田徑賽便以2分4.23秒的成績取得冠軍,隔年又在世界田徑錦標賽打破自己的紀錄,以1分55.45秒的成績贏得了「全世界跑得最快的女子選手」這個名符其實的頭銜。

但出乎塞門亞意料的是,接踵而來的質疑聲浪,遠遠蓋過了掌聲。

起初,由於她天生低沈的嗓音、粗壯的肌肉,討論她是否服用禁藥的輿論四起。接下來,國際田徑總會和奧委會立即要求她接受性別檢測 [4],並發現塞門亞體內的睪固酮含量偏高。最終的檢測結果認定塞門亞體內沒有子宮與卵巢,而是有睪丸的雙性人。[5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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